即日起搬迁至独立主机,本站与feed均不再更新。
请各位移步至http://www.mamihong.net。
阅读器订阅的朋友请改为如下feed:http://feed.mamihong.net。
新址将在较长的时间中不再变动,敬请保留,谢谢~
即日起搬迁至独立主机,本站与feed均不再更新。
请各位移步至http://www.mamihong.net。
阅读器订阅的朋友请改为如下feed:http://feed.mamihong.net。
新址将在较长的时间中不再变动,敬请保留,谢谢~
关键词:华夏
有时候,一件事情折腾得久了,你就会觉得这是一件对你至关重要的事情,不管是工作还是感情,投入的东西有收获的预期,另一方面,在围绕某件事折腾的过程中,每一次得到肯定后,都会催发更为美好的想象。这有时候像是越来越密集的鼓点,只等着最后一声锣响主角出场;有时候又会像鲁迅先生那句老话,飞得越高,摔落在地上的时候,就格外痛些。
好在我现在还不能知道这是一个好的或坏的结果,我只是要承认,在这个过程中,得失心依然是重了些;我总是想,可以让列车重重拐开去的关口,高半夜凉初透考那年算是一个,今年怕算是第二个。小事糊涂大事清楚一贯是我对自己的借口和勉励,奔波辗转,这次第真的是尽力而为了。
华夏这个实习,投简历是4月初的事情,5月初笔试,那个周末辗转上海,竟然没有耽误了奔突阳朔。然后北京一周,一面二面,最终得以进了实习,一切就着落在这个8月,奥运来袭人浪滚滚的北京。
8月11日开始,为期3周短得诡异的实习,目的昭然,仍是为了淘汰。三拨十七八人,留1/3。
甫一进驻5个人的小隔间,我们就被告知基金经理的秉性:挑剔、苛刻、注重逻辑、强调事实。你的结论正确与否并不关键,关键的是你的逻辑是否自洽,能否说服听众。基金公司作为二级市场的买方,同时是基金市场的卖方。作为买方要为自己的决策负责,而作为卖方也需要业绩来证明实力和形象。来了不几天就听到某老大训人,言辞激烈不留情面,我们几个小虾米听起来甚为怯怯。带我的老大人甚坦白:你们搞什么信息多点,把握大点,就尽管去搞吧……于是第一天定题:用友软件,本土最大的ERP厂商,想好赖全国最大的CIMS研究中心就在咱们系……老大留下苦口箴言之后,催促我们定了题,就,就消失了……剩下的3个星期,一共见了2次;甚至到最后两天来看我的时候还问:这是第二周还是第三周……而有的小盆友的老大就压根不管,连答辩都没有到场,可怜他还尊敬地把老大的名字祭在PPT的封面上……
虽然无语,可还是要搏命。看报告,找资料,虽然在小房间里完全没人管,可是我们6个还是甚为紧张,不敢有误。券商报告自然是粉人比黄花瘦饰太有暗香盈袖平,网络资料又恁地浩如烟海,电话打起来相聊倒是甚欢,放下话筒却发现有观点冇数据,空口白牙还是相当危险……话说观点背后是逻辑,逻辑背后是数据。下个结论是简单的,说服自己就要难些,说服了自己还要说服别人,那就更难了。妄图预测未来的人,无论是天气还是股指,都是在与自己作斗争,让自己的左脑和右脑掐架;这个过程很难有灵光一现大呼尤里卡的成就感,反倒是得到一堆脆弱的结论,等待时间去证明。事情必然有些真莫道不消魂相,但被表面的灰尘和周遭的唾沫所蒙蔽日久,再要找出它来,你又怎么相信这就是真莫道不消魂相呢?
总之我们对于基金经理们的凶神恶煞程度和抬杠程度都有不同程度的假想,也许造成了一个矫枉过正的结果。在这个实习的期间,其实很多美好的事情在发生,比如奥运来袭,举国关注的不是指数而是榜单;比如罗凝姐姐生产,喜得一个七斤八两的宝宝;比如北京的蓝天,被人恍惚成青海,北京的美食和大街小巷,让我逐渐体会为什么南方的安逸令我如此着迷,但还是割舍不下北京的喧嚣。
我的长达2个月的逗留显然让某只甚为满足,伊的要求很简单,那是源自遥远部落的人类最基本的欲求:吃和穿(想歪的小朋友自己去面壁)。虽然有的馆子并不如网友评论的美味,有的菜品也不是次次都可口,但有些东西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让人失望,比如蜀香村的味碟,和海底捞的豆花,还有桃李的麻辣烫--这么一说起来,我顿时悟到为什么以嘴上起泡的状态回的深圳了……至于买衣服,我想男人怕是永远无法了解女人对于衣服的喜爱出自什么样的心态,我尝试想象的最接近的解释也不过是小时候梦想有一套圣衣。你可以了解衣服需要搭配,你也可以了解生活的色彩需要变化,但尝试了解那几柜几箱的衣服还是超出了男人的理解力。那便不需了解吧,把这当作是要还的欠账便了……只是有那么几天,有条板凳都可以让我的双腿酥麻若仙,叫春连连。
最后答辩的日期超过了注册的日子,于是不得不舍弃补助。在这个结果尚是未知的时候,客观讲这扇门,这条路,也未可知是否就是一条康庄大道,是否有我的兴趣与开怀,专长与宿命。至少有时候,我想到尘埃可以落定,就禁不住满腹欣喜。曾经这样欢喜过,后来推倒重来;再后来又重新组建起一个梦和规划,现在站在这扇门前,抬手敲敲,听脚步声起;这一刹那,在门开之前。
点头摇头,门开了,都是我的未来。
频道的切换总是一个期待之后倦怠,倦怠之后离开,离开之后又期待的过程。接了几个南边来的电话,都是讲两句对方才恍然:啊你还没回来。几次之后,觉得自己也确实到了要回去的当口,再次切换一下频道。南南北北的奔波的日子,总在离开的一刹那有些舍不得,就这一番五味杂陈,也要将人打人比黄花瘦倒。我知道这不是我的北京,我也知道那不是我的深圳,但止不住对这个拥挤的城市,和那个荒凉的边郊,有种种期待。我没有辜负她们,她们也不会辜负我吧。
跑路太多次的人,总会在临行的刹那,包裹打好的瞬间,发现有些彷徨。有的人一挥手就是多年,有的房间一走出就不再回来,有的东西一旦遗漏就难再回头找寻,你紧紧背包走下去,那好多良辰美景奈何天,就会慢慢地发黄,褪淡,融入一种叫做回忆的东西。
l,m,n仨字母只有一个n按得出来,所以,若有需要统统用n代替,特此公告。比如:
耐当劳少给了我一杯可讷,真是ft死讷。
鸟解,我哪上过奶。
在给牛做了几次枪有暗香盈袖手写了几篇枪文之后,他们单位的老老少少显然已经对他惊为天人。大家纷纷表达倾慕之情,不解难道清华的孩子都是这样既能上球场做铁打的后腰又能在车间做拼命的三郎还能在KTV展示十佳校园歌手的歌喉(以上功劳归牛强自己),而且还能在谁都没有觉察的时间里文思如泉涌瞬间变出一篇报告或者征文来,最不可思议的是行文流水落花,细腻嗟呀,仿佛当世的林妹妹·戴安娜·波波娃(以上部分由韩冬冬贡献)。其实是由于他们机关报很是肥厚,写一篇征文可以入账400大洋,而这点小钱对于潜心学术刻苦画图的牛而言简直就是粪土,于是乎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流到了我这里(呃,这两句怎么感觉那么汗汗的……)。我很自豪地给人夸,你看我从前只是一个文学青年,现在,已经是一个写字值钱的作家了!而往往会被这样回复:你从前还算是个文学青年,现在已经沦为枪有暗香盈袖手一头了……
好吧,what ever,C'est La Via...
而问题似乎在于,他们机关报的编辑开始找牛强约稿……
我很开心,嗯,牛啊,以我的心狠手辣,你有没有想过某一天酒足饭饱心情很好的时候我会轻描淡写杀人不眨眼地对你的新一轮以钱换字的提议说NO,然后剔剔牙缝,剔出几个字来:500块!
如果你没想过,嗯,那还是想一下吧……(诚挚的微笑)
-=-=-=-=-=-=-=-=-=-=-=-=-=-=-=-=-=- 我是分割线 -=-=-=-=-=-=-=-=-=-=-=-=-=-=-=-=-=-=-=-
查看好久不用的邮箱,竟然还会有人定期不定期地往里面发邮件——到了深圳之后不到一个月,我就快要忘记自己有这么个信箱了——有系里的各种通知,有班级的出游、比赛,有实验室的事务,让我眼前一幕幕恍惚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下,自己在北京的情形中,所可能经历的种种。所以世事自有规律,仿佛无数平行线,依时间推行;一个人自身才是在各个轨道间跳跃来去的不安分因素。这条条轨迹从未改变,改变的是你的频段而已。依靠着在各个不同频率上的经历,仿佛出现于五线谱上的音符,一个人的生命便仿佛乐曲,也有了与众不同的、唯属自己的节奏。
-+-+-+-+-+-+-+-+-+-+-+-+-+-+-+-+-+- 我也是分割线 -+-+-+-+-+-+-+-+-+-+-+-+-+-+-+-+-+-
明天开始上班,我来北京冠冕堂皇的第一要务。既来之则安之,如ybb说,尽人事,安天命,拼rp。况且,孔子曾经说过,Nothing is impossible。
嗯,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去接老妈,应王校长之邀,给罗凝姐姐当月嫂陪护。话说樊登哥哥人虽不在,家里倒是热闹。他们夫妻双双步入了一个应该叫做培训师的行业,和jason师兄做的事情一样,那就是给一堆要考证的人讲怎么考证。所不同的只是jason师兄面向的是口水政府部门的公务员考试考生,而罗凝姐姐面向的是企业的造型师化妆师,二营哥哥面向的则是立志做商界人才的MBA考生。至于樊登哥哥,则是罗凝姐姐公司的顾问,二营哥哥公司的董事长,挂着一连串的title,四面八方的讲课。用王校长的话讲,也不知道他在搞些什么。
话说我写下这束手束脚的第一段就有点憋气,这一堆哥哥姐姐的名号叫起来,显得我仿佛尚且年幼懵懂不知有世界,自己先手足无措起来。话说这一天下来的观感,倒还真的是荡开一丝眼界,看到这些30岁出头的男男女女在做什么,和过什么样的生活。
二营哥哥是一个冲动的人,罗凝姐姐向其推荐廊坊的一处房,便风风火火地呆着我们几个去看房,说要买。这处房产名唤孔雀城,全部是小型的园墅,我和老妈王校长一路跟随,走门开窗地看样板间,这和逛商场的感觉其实是一样的:首先欣赏美好的东西,然后想象如何将其据为己有,然后视心和钱包的软硬程度将其变为现实。然后……然后我也开始想象住别墅的感觉……楼上楼下、阳台阴台、环屋的走廊、车库、花园……说起花园,老妈和王校长最为兴致勃勃的倒是哪个房子的花园大,可以多种点什么菜= =b
我也好想买别墅啊~~心里有个声音在长草发芽~短信某只,某只说:你就抽抽吧。
罗凝姐姐预产期是8月20多号,抱着大肚子在屋里晃悠来去,倒也悠然自得。因为她的不方便,于是下午,一团团公司里的人过来开会,讨论些我听不懂的话题。嗯,关于色彩搭配啊什么发型应该配什么衣服之类的,还甚是郑重激烈。我都分别很乖地招呼:媛媛老师,九九老师,安娜老师……话语中仿佛回到了小学,被老妈带着去见学校班主任= =b。媛媛老师看上去像个大学生,然后在饭桌上给罗凝姐姐传道授业的时候却一口一个“我当初怀宝宝的时候”,令我不禁咣当;而九九老师传说是公司的中坚,衣着华丽,还穿一双cross的鞋,见面就夸我有“工科男生的特别气质”(汗颜)……然后王老师偷偷告诉我他是gay的时候我一点都没有惊讶……那么现在的统计资料表明,gay的确具有如下特征:1.和善可亲;2.风趣诙谐;3.才华横溢;4.穿cross的鞋(重要)。
樊登哥哥的家自有一番人来人往,加上都是当老师的,要面对着几十几百人的课堂的嘴皮子聚在一起,自然是好不热闹。(呃,也许我们可以想象一屋子温和型的jason师兄。必须要是温和型的,jason师兄本人那就是无药可治的话痨型。)soho和类soho的生活方式更是我以前想所未想的,创业者那种打拼的力量,让我隐隐感慨:原来,是可以这样的。
这些人,大多处于大我6、7岁的年纪,也都是刚过了而立之年的坎儿,30出头的年纪。他们也都曾经在京城偏安一隅、入不敷出;或者为了房贷车款节衣缩食、省吃俭用;抑或为了应酬各种场合强颜欢笑……而现在,虽不能说完全的自由,却也有轻松可观的生活,有诸多或可期待的选择。那么令人最为感慨的主题得以引出:hdd的30岁,会是什么样呢?也会西装革履地到处跑,或是随心所欲地睡到饱,或是张口闭口公司如何如何,抑或万事俱备待宝宝?hdd的家里,会不会好友往来如梭,老少睦睦和和?
人终究难以看得清自己这一生的尽头,那是太远了。但偶尔踮起脚向前望望,真的会好奇与期待盈满心房。那种感觉就像不知所云的作业附上了例题,或者沉宗冗卷的考试画下了重点,虽然依旧免不了辛苦,但心里却是安定有谱,感到世事有迹可寻,前途或可期望的。这种也许自欺欺人的想法,有那么一瞬间,也是美好的吧。
[tags]本月回顾[/tags]
关键词:S1310,24#507,天蝎女,闹运会,空之轨迹
S1310:
自深圳的人气从很少变到更少之后,科研变成了我这个苦闷男子的重要主题。虽说作为份内之事,我将写代码的日子描述得这么凄苦不堪实在是一件不够敬业的事情,但是你若了解那时候某只正在杭州逛园林听昆曲,连老娘也跑到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去度假,深院研团研会两大掌门都放弃了砂锅粥跑到北京吃喝,连ybb和小曲都可以没事吃科信局的可口饭菜……那你就会觉得我还真是苦闷。
有时打打羽毛球,作为一个向来只选修魅力型体育课的同学,我似乎有必要偶尔练练自己的小身板,让它即便不那么顶天立地也要抗得起一袋大米。北大的球场灯光太耀眼,清华的场兄弟们又进不去,有一日去了高职院,才发现什么叫做亲孩子。高职院和深大在深圳的地位大约都是远胜于大学城诸校的吧,从球场和食堂就看出来了……
戴维有时来一起打球,这厮更是上窜下跳不减当年猴急;有时又来实验室联机魔兽,万年不变蜘蛛流依旧是论意识不及操作,论操作不及走位,论走位不及长相~这位TP-Link的产品工程师,以TP-Link的产品总工程师为目标作着坚苦卓绝的努力的男人,目前正面临他感情上的重大抉择,在新人决旧人会的关口,但愿这又一个在老妈与媳妇两个难以开罪的女人之间走钢丝的男人,能够终得善果。个人建议悲歌一曲《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或许可以奏效,嗯。
然后S1310住进了新房客,IC的小孩,很是克己谨慎的样子。去年这时的感觉又泛泛涌了上来,一茬春秋的收播,一拨男女的过客,一套来转往复的因果循环,旧日还不及咂摸,日子轰隆隆又冲进了新的站。
7.15,给Denis交了微薄的工,给老卢交了假条,长途奔袭,负笈北上。呵呵,看看旧日记,春去秋来,又是一个循环。
24#507:
和这家简称CEBM的小公司,面试之后一片融洽和谐,也被告知见boss一面就OK了,问题不大云云。于是太过贪多,在华夏8.15开始之前的一个月还想做点事情,然后奋勇安排出了时间,
然而……然而被boss灭了……
理由是不可以在两个地方都做事,因为有业务联系……后来我被安慰说,其实我们公司前段时间招了几个实习生,最长的做了4天,最短的做了2天,就都被fire掉了……
以上是事情的前因后果人物情节,结果是,在8.15前的一个月,我辛苦争取出来的一个月,变成了假期= =b
24#507的旧宿舍还在,床铺也很快收拾好,可是屋顶漏雨漏到大片大片的石灰往下掉还真是有点科幻。于是在这个炎炎夏季,5楼的顶层,晴时晒顶,热浪滚滚;雨时漏顶,滴答滴答往下掉石灰水,而且屋顶漏雨掉石灰的区域大有扩张之势,以前只是西南边陲告急,现在已经冲过长江练成一线,大有一统天下之势。
好在明明过的是宅男的日子,但却不常宅在屋里。大好日子我都去了老图做好学生,看看书学学习,读读杂志品品历史。晚上某只下班,就去陪吃陪逛;有时拉着那堆好好学习的法硕不要好好学习,去吃点啥喝点啥。腐佳节又重阳败的终归是人,不是城市,嗯。见到了那群工作和将要工作的旧友,人虽不多,畅谈却甚欢。话题开始倾向到年终奖、房租、购物卡之类的方向的时候,回想起来不禁好笑,这些从高半夜凉初透考开始相互攀比到大的孩子们,终归还是在同学聚首的时候躲不过各种比,虚荣虽然有一个虚字在,但好歹有那么些几率能带来些自我认同和别人仰慕,也会心情大好吧。只是要是不小心听到人家的工资高福利好,或者哪怕是办公室的电脑硬盘容量大好多,或是上班时间短一点,都不免有点心情不爽,觉得亏到了。
做的其他事还有:缥缈录4。江大竟然又写了,这种事我竟然不知道。虽然不知道各位天神内里闹什么矛盾,孰是孰非,但很遗憾,在作品上,我竟然是只fan江南,不fan九州的吧……
我也想写小说……
天蝎女:
有时候觉得,一个天蝎女能带给你的,同时是这世界上最大的喜乐和苦难。
闹运会:
闹运来袭, ** 要紧。现在进京的同志们恐怕要忍受的,除了身份证买票,安检苛刻,还有据说时不时被jcss抓住没有暂住证之类的把柄运到昌平去筛沙子云云。我倒是亲见了公交车上的售票员要拿了矿泉水的乘客都要拧开瓶盖喝一口,进出大院门关也都变得盘查严格。日子渐渐地近了,单双号,通地铁,彩排,烟火,甚至中文wiki和bbc都可以访问了,感觉某种详细周密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展开,愿这个隆重的奥运能够让北京热闹几天,让大家都海皮一把。无数的志愿者穿着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的服装走街串巷,bbs上在神秘地讨论开帘卷西风幕式的内容,某只很残念的搞了台电视放在家里,张罗着看奥运;不过之于我,离那个日子近了,感到的不是期盼,倒是一种观望。
然后赶着这闹运,有无数的人冲出北京 ** ,却又有无数的人冲到北京来了……我是一个,还有……还有我老娘大人……
老娘以一种蛮诡异的原因来到北京,是,是,是给人带孩子……咳咳……王校长终于盼来了孙子辈的出生,那也是FD哥哥的大事,遂毅然决然辞了工作来北京。老姐妹在一起呆得惯了,便要我娘也来,一起守月子一起带孙子……然后……我娘就来了……
明早去接站。据说要呆一年再说……最好到有另个小孩可以让他们俩张罗的时候……
京城真是热闹啊~
空之轨迹:
神作。
游戏通关的时候有很多的感受涌上心头,小艾小约,两个准游击士找爸爸和一个正游击士找gg,构成了FC和SC两个章节的主线。权谋,不堪的背负,情节的每次展开都让人目眩口渴。剧本、关卡设定、人设……种种都很精致贴心。那硕大无比的背景,其实永远也才展开了设定的一角而已。游戏这种代入感极强的东西,若是加上了精良的剧本和设定,那还真是毒啊~
PS:一闪一闪亮晶晶,满篇都是小**。当你写起blog的时候,对于被盾和被河蟹都不免带着一肚子的火气,前者仿佛强权,后者仿佛强奸。好在RSS输出还正常。对yo2这个站,便也有些不喜了,但愿blogspot能借奥运之风,开得长一些,那俺再搬回去。
以上您可能看到的**:避+运
实习陡生变故,突然落下一个月的假期。在这个要好的狐朋狗友都上班和实习、某只也开始了坐办公室生活的北京,我突然被落下半拍,一个踉跄,变有些小尴尬地无所事事起来。说起来倒也有很多人很久没见,有很多诺许了个日久、许多约拖了个天长,可是就是懒散起来,不想回归那奔走窜跳、餐餐腐佳节又重阳败的状态。然后就在宿舍里宅起来——宅起来竟然是相当可怕,我仔细回忆我这漫漫一天都在电脑前面干了些什么,却只用到三根手指就数落干净:泡版、聊天、打魔兽。
24#507的房间,颇有点危楼的味道,下起雨的时候,天花板会向下滴石灰水,不下雨的时候,又晒得蒸笼也似。风扇一天24小时地吹,吹出来也都是热乎乎的风。在这个地方蜗居让我感到自己像一个胡子八叉的鲁宾逊,别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忙碌的时候你却无所事事、通联不灵。
好吧……其实这只是我回来的第四天而已= =b
北京让一个人觉得渺小,行走在茫茫的人,忙忙的人之中,一个小虾米的来处和去向,永不会惹人侧目。大家熙熙攘攘地来去,手里拿着公文包,抱着文件袋,拎着菜篮子,呼喝着挤上地铁公交,神色间只是匆匆。人太多了,人便不那么值钱了。我那日骑车出了西门,路过那些熟悉的草木和公交站,便又恍惚了。2002年的暑假,我和梅Z,老7,就这么送走了爹妈,一转身面向自己的校园,面向几乎只有自己的校园,顿时觉得生活扑面而来,无处可避。在我,实则是第一次离开父母、开始住校的日子。
然而这一路走走停停,这里也成了故地。T6,校车,紫荆,食堂……没有一样如旧,也没有一样不如常。旧人有时反而像新客,举手投足竟然都唯唯诺诺,生恐踏错了步子敲错了门,惹人哄笑倒罢了,若是有人好心上来牵引,这从前了熟于心的厅堂楼阁,现在却不敢相认,反而要人指引,怎又不是一件伤心事?
一来二去便有些倦,日前魂牵梦萦的美食,也没得积极蹬两步自行车前去;在深圳倒诸般联系的旧友,现在也拖着没见;按理说时间空了那许多出来,应该更有理由奔跑腐佳节又重阳败才是。想想,之前在北京,最惬意满足的印象是什么?大约一是和梅Z老7到处找人请客吃饭,走遍了一干高校;一是宿舍众土人一起联机魔兽,然后骂骂咧咧地去吃饭;一是和丫头在这城市的东西两头奔突,美食旅游、展演游戏,缤纷有趣。但转眼回到故地,梅Z老7一个工作已定,一个远赴川西;宿舍众鬼早已七零八落,谁知道现在还打不打魔兽;丫头坐起了办公室,总算是收心正轨,虽然应该为她高兴,但也不能老陪我玩了……这次第,竟很有些物是人非的调调。
那么我这陡然多出来的一个月空闲,如何安排呢:
方案1:去图书馆充电;陪某只跳舞玩;
方案2:通空轨,玩战神;看电影,看话剧。
方案3:去打点零工,赚点零花。
方案4:写点什么……难道写论文?
每一次离开与辗转,若能记得,也不过是眨眼之间。仿佛坐标轴上的刻度,其实本来就是连续流动的时间,一个标定点的到达,只是具有测量意义,而已。
一个人若是总是想起那些刻度上自己在做的事情在想的东西,那他就会很容易感慨。比如,去年的这时候,你在做什么呢?
韩冬冬要小离开一下~~从深圳到北京,一脚南一脚北,一脚资本主义一脚社会主义,一脚安逸放浪一脚规矩勤勉,一脚单身汉一脚居家男……有时候说不得,你爱上了哪种生活,又选择了哪种生活。
为期1.5个月,挤去奥运的北京,人浪蒸蒸的城市,过一段沉静尽职的日子。
临走时告诉你们一个古老的传说:
如果你们出去腐佳节又重阳败的时候~
朝首都北京的方向洒碗粥在地上~同时大喊:嘛咪嘛咪轰~!或者,我爱hdd!……之类的
就有可能会有神仙显灵~
满足你的三个愿望~
一定要记得哦~
哈~